范西见掌柜对老人十分恭敬,而老人泰然处之,却实在想不起老人是何等人物,便说:"前辈原来在街头是游戏众生,前辈高姓大名还请告之."
老人哈哈大笑:"莫要着急,饮酒要紧."
说着端起陶碗一口喝了说:"好酒,帝女作出美酒,进之禹,禹饮后叹: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纣王以应言,依小兄弟之见,是酒祸害于人,还是人祸害于酒?"
范西应道:"神农尝百草,才有了药,但药可救人也可杀人,可见万物都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帝女仪狄一心只想挽救腐败的粮食而发明了酒,本来应该奖赏高歌,大贤竟将她遗弃实是荒唐."
老人笑道:"禹都如此,何况是平常人?万物竟有利弊,何不择利而行?比喻神明也是一物,从古至今,朝代更迭,神明却千古不变,这是为什么呢?那只是万民只敬神不敬君的缘故,是不是有神明,无人可知,只知道名君只会行神之名义,来稳固自己的统治,此就是利用信神之利,而你要杀雷神岂非在扬其之弊?众人饮酒,都大醉,惟你清醒,你说酒是毒药定是没人信,尚不如将你的酒全卖给大醉的人,得利又得人不是更好吗?"
范西心想愚民政策源远流长,不过对如这个时期的人来说还真有一定道理,但这人怎么知道范蠡的与雷神的事?
想此时不便问,只说:"前辈教训得是,我自当反省,只是在下年幼无知,请前辈收我为徒."
范西只是见老人言吐不凡,为了显示自己的谦卑,顺口说出收我为徒的话.
不料老人哈哈大笑说:"老夫竟已卖身于你,怎能收你为徒?我已是你的,你出的价是四五年光阴,这几年你的时间又是我的,因此从明日起四年内你就得天天往城西卧龙冈去."
范西这才明白原来那老人早有心收自己为徒,只是设了个圈套,让自己说出来,待老人要自己天天去卧龙冈时,突然想起卧龙冈是后世三国时诸葛亮隐居的地方,便说:"为什么要去卧龙冈呢?"
老人抚须道:"老夫游遍天下名山,然天下名山大多风景秀丽,却无天地间精灵,大多秀于表,浊于内,惟有卧龙冈源于太行,至此而止,回转若龙,内藏天地之精气,老夫观此地必出天地之鬼才,只可惜其天地之精华尚散于表,尚不能影响人之命运,此奇才要出只怕尚需几百年了,如今带你前去,却也可受此熏陶,老夫观天下山天下人,自问都能看出一二,惟有观你面相却看不出你的前程,实乃奇怪,老夫曾想:莫非你本不属此时之人?但又似不可能,因此你前程如何不必多想,只需把握今朝."
范西听了惊奇不已,想那卧龙冈在700多年后果然出了诸葛亮,更惊的是他能怀疑自己不是此时之人,这老人莫非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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