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西正在想着心事,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伯隔着门喊:"子娴,哥哥醒了,尚不快来?"
随即一个女孩惊喜叫着蹦跳进了屋,一下拉住范西手道:"哥哥可醒来了,想死妹妹了,那小花可盼着哥哥呢,总欺负我."
子娴比少伯小两岁,因是夏天的缘故,本是白皙的脸被晒得红红的,着身麻布粗衣,汗水已是湿透衣裳,不知道古人发育是不是早些,十三岁的她胸前已迫不期待的鼓起.范西见她天真可爱,笑容无邪,心里十分欢喜这个小妹妹.
大伯却笑道:"丫头,想哥哥,莫非为小花之故?"
子娴小脸更红,却犹要分辨:"小花本只听哥哥的,总欺负我,今日尚跑进河里死活不上来,若非刘叔前来,我尚在河边哭呢,那会此时见着哥哥."
"小花是谁?"范西从妹妹小手里抽出自己的手,"难道是牛之名?"
"正是."子娴不知道哥哥没了以往的记忆,奇怪的看着哥哥,"莫非哥哥已是忘了?小花可乃哥哥挣钱卖来的,有些人一辈子都买不起一头牛呢."
范西见她那神情知道那时的牛必然贵重,自己十多岁就买了一头牛,妹妹想必是颇觉骄傲,只是不知到范蠡是怎么挣钱来买牛的,想想自己现在就是范蠡,若然再问,也是不好意思.
恰好大娘来叫吃饭,三人就起了身,出了昏暗的小房,范西才知道此时正是中午时分,外面的太阳很猛烈,想想两千多年后的夏天,呼呼的空调也抵挡不了滚滚热气,奇怪的是此时在屋里并不觉得热,反觉有点阴凉,细看之下才知屋子是用泥厚厚键成,屋顶铺着厚厚的野草,这些都是热的不良导体,他曾去过英国一小镇,那里的居民别墅都是用稻草铺顶,想想原始的其实是最好的.
待到吃饭时,又觉太原始也并不见的好,吃的居然是一碗水煮黄豆,那菜一盆仿是野草的东西,一盆也是野草的东西只是上面漂浮着几块肉,子娴一上来就将那几块肉全夹到范西碗里.
范西愣愣地看着那黄豆上的几快肉,那肉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无数蛆虫的尸体,恶臭味夹着浓浓的黄豆味钻进鼻来,立时肚里在翻江倒海,只得紧咬牙关,免得松了口放出奔腾的脏物.
三人见范西满脸憋的通红,只愣着不吃,很是奇怪,两位大人知道他刚醒来,性情已跟从前大不一样,所以尽管奇怪也并不询问.子娴不知就里,说:"哥哥为何不吃,这可是哥哥最爱吃的菜呢,那肉父亲买回了好几天,就盼着哥哥醒来,给哥哥补身子的."
范西这才发现子娴还含着刚才夹过肉的筷子,边说话,舌头还在小心细舔着筷子.范西心里一酸,忙说:"不知为何,如今见了肉,脑部疼痛,莫非是神仙惩罚我不得美食?"
见大伯大娘脸上也有相信的神情,就将自己面前黑黑的陶碗推给子娴,说:"妹妹你吃了吧,我另取一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