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正如你说的,秦若雪,何荧荧,张倩,那三个住在我家里的女人,还有我公司里的秘书,刚才走出去的吴医生,都跟我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而我这个人也极其下流,向来是看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见一个,爱一个,上一个……”我还想继续,却在美女警察不屑的眼神中,难以为续。
“无耻,没见过你这种人。”美女警察怒道。
“是,我承认我还很无耻,可是我老婆跟别的男人跑路时,怎么没见警察帮我去追回来,我在公司里被人打压,逆来顺受,也从来没有那个警察肯帮我说两句好话的,股市动荡,一个星期三十万就***缩水90%,我也没见有警察出来高呼一声歇市的,我活够了,想自杀时,倒是有交警上来问我,是那个疯人院出来的,操,我是很无耻,很下流,可能以后会更无耻,更下流,这……唉,对不起,你让我有些紧张了。”说着,诉着,泣着,我满腔的失意复又涌出,不能自己,却也只能咽下这累我一生的苦果,徒然的躺回床上,无神的望着屋顶。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以前的事的。”
“算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徒增烦恼,何苦来着?”
“那……那好吧,我走了。”
“走吧,最好永远也不要回来。”
“你……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那人有枪?”
“预感。”
“预感?那好,就算是吧,那你为什么不要命的救我,难道你以为我会死?”
“是,我看到你中了三枪,倒在我怀里,浑身是血……”
“对不起,忘了告诉你了,我穿了防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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