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
低声道着,我闭上模糊一片的眼睛,一片黑暗。
听着车轮在医院走廊那光滑地面上滚动时发出的尖锐剌耳声,我有些累了。在经历了又一次与死神擦而过后,我对生命充满了渴望,我想活下去,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依恋的东西,爱我的我爱的那些女人,刚有起色的事业,那些初现曙光的抱负……
“医生,他怎么样了?”
“老板,老板,你怎么了?”
“对不起,病人还未脱离危险,请不要干扰我们的救治,这是病危通知单,还有他朋友与家人的联系方式,请代我们通知一下,如果可能,让他们来医院见病人最后一面吧,这是病人的遗嘱……”
“遗嘱?晕,那医生也太狠了吧,还真把说成要死的架式。糟糕,骗局被揭穿,我可是百口难辩,看来,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场戏唱下去了。”
想着,思着,念着,我睡了过去
谁,会是第一个敲开我病房的门,敲开我沉睡的心扉,将我从死一般的沉寂中唤醒?
这是一个谜,我无法预见,也不想。
门,开了,我的心静了下来。
一双眼睛,凝视着我,那是我能感觉到的。似乎在生与死的抉择时,那刹那光阴,子弹破体而入时剧烈的剌痛,让我的感觉再一次得到了升华,敏锐了,也清晰了,也许我看到的一切,只是我脑海中浮现的。
“傻瓜,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先开枪,人家是受过训练的,比你要强上一百倍,一千倍,你……你不要死好吗?人家还欠你一千七百块钱呢,你要死了,人家找谁还?刘少杰,你害死人了,我想我可能爱是你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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