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记住了……你……你耍赖,含沙射影。”
女人随口应着,却突然间醒悟,好在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而已,她没有大发雷霆,只是低声反驳了几句,间中,还有几声轻微的笑声。
含沙射影,那也倒未必,只是想用一个低俗且愚弄人的笑话,让她开怀而已。
见女人着了我的道,情绪大为改观,也感染了我继续下去的兴趣,待好品味着笑话里的滋味,笑罢之后,我又道:“还要听吗?我这里多的是笑话。”
“嗯,不过,不准你再含沙射影了。”
我晕,这话说的可真暧昧,有些撒娇的意思。
抛开心中对田小姐的成见,我干咳了声,算是回答了她的请求,这才道:“说有一个单位安置转业军人,之前进行体检,测听力,用一个耳机,发出不同音量和频率的声音,测试是否听得到,谁知那天机子出了点问题,一个老兵,什么也听不到,漂亮的女医生很纳闷,便问你是不是经常打炮,那人一听,傻了,体检还怎么问隐私呀,可又想别这是医院的规矩,只好说,是,结果,把后面的人全笑坏了,其实,医生就是想问他是不是在炮兵连的……”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女人疑问,我随口道:“连这也不懂,你不是忽悠我吧?”
“没有呀,我真的不清楚。”
“哦……那……那就算了吧,再换一个。”疑惑间,我总算弄明白两件事,一,笑话是个黄段子,应在朋友,或是情人间流传,二,田小姐对中下层的社会风气,不甚了解,只得继道:“说有一天……”
正说着时,电梯的灯却突然亮了起来,接着电梯也在剧烈的颤抖了下,门开了。
黑暗隐去,光明重现,令乍见灯光的我与田小姐不能适应,自然而然的将眼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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