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怪的了,要怪就怪自己当时想不开好了。对于老者说过的话,我也只能是半信半疑了,至于能有什么后福,我可不敢奢望,只要不继续倒霉下去,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唉!
女郎归来,神色中带着喜悦,看来考试很顺利。
喜悦,向来是可以传染的,我被女郎脸上的笑渲染了,莫名的替她感到高兴。一向不插手厨房的女郎,不知是不心情好缘故,竟然帮着我一起择起菜来。
女郎的手指很细,肤色雪白,指甲修剪的很齐,没有染色,自然,柔美。我的目光一直随着她的手指在动,不肯稍离,我很想抓在手中,小心的呵护。
究竟,我要呵护的是一双手,还是一个女人呢?
我日,我将那个愚蠢的念头踢出了我的脑海,一个连生活都很难自给的男人,如何给一个女人安定的生活?我强迫自己转移了视线。
为了庆贺而喝酒,女郎提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要求。
没法,我只得去寻找,在翻箱倒柜后,我找到一瓶红酒,我日,竟然是82年干红,这是谁藏的?妈的!管他是谁藏的,喝了再说。
我拧开,给女郎斟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可惜,没有烛光。
我举杯,道:“祝贺你,考试成功。”
女郎脸红了,低语道:“你可以叫我雪儿。”
雪儿,是女郎的昵称,或是小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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