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呀?真可惜刘先生平生所学了,要不到社区物业帮一下忙?”
我心一动,问道:“物业缺人吗?”
“新开辟了一个老年茶话室,每天上午开放,可现在还找不到负责人,若是刘先生愿意的话,可以先帮我们照顾一下,如何?”
我有些心动了,道:“何主任,您别嫌我见钱眼开,一个月多少钱?”
“五百,刘先生,您也知道……”
我打断了主任的话,应承道:“成,就这么定下了,物业什么时候有合适的人选了,我什么离开,怎么样?”
事情就那样定了下来,第二天,我即将走马上任,管理一帮老家伙。
有些屈节,无奈,虎落平阳。
傍晚时分,我估计女郎已经离开了,起身回家。
谁知,打开门却看到女郎在屋里忙碌着,她在清理室内的卫生,见我回来,脸上流露出不自然的神情。我也很不自然,她竟然只穿着睡衣,赤着双脚,裸露的小腿,白皙,细嫩……
我转移的视线,支吾道:“你在呀,我还以为你出去了呢。”
女郎脸色一黯,随即苦笑了下,没错,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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