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门前,我怀揣着‘遣散’费,最后一次举头向26楼看去,那是丰华实业公司所在的楼层。心里涌起一丝悔意,我在这里留下的四年的青春,期间与公司一起渡过无数风风雨雨,走,竟然有些舍不得了。
论本事,论头脑,我阿呆并不弱于人,只因一次醉酒后戏言肥主管的绰号――死河马,被他听到了,竟然怀恨在心,一直打压于我,才没能一展拳脚。
碌碌无为,并不是我的本性,我是不会就此沉沦下去的,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给死河马看看,别以为我阿呆是一个任人欺负的角色。
‘叮’,手机响了,我接起来。
“阿呆,你怎么回事?妈的,屁大点的事有什么了不起的,傻的要辞职,你是不是真呆了……”大山的埋怨响起。
苦笑后,我解嘲道:“算了,辞都辞了,还能怎么样?改天聊吧。”
我挂了电话,辞都辞了还能怎样?
我叹息了声,沿着公路慢慢闲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叮’,手机又响了,是吕薇薇的,我想了下按了拒接。
我这个做师父这么窝囊那有脸跟美女徒弟说话,还是一切免谈吧。
却不想,吕薇薇那小妞竟不死心,接连又打了几遍,最后竟发了个短信过来。
打开,却是‘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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