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氏相约讨平颖川、汝南等途中黄巾便派人护送他们迁移后苏佩等人回至颖阴。
派出斥候队伍后,众人一路朝北边长社开进。由于荀彧熟悉此间地形,行军较为顺利。右军和中军训练有素,在行军中有条有理,新的左军虽然在装备上得到了补给,但仍然显得颇为杂乱,孙坚等人尽力约束,加上从中军中选拔的二百余人作为中坚力量的带动,左军渐渐才整齐起来。行军半日后,苏佩等人渡过潩水河后稍事休憩时,中军和左军甚至粮队都如令就食,只有少数人在周边巡逻,大队伍只听见就食的声音。而左军一片纷乱,坐的坐,卧的卧,喧哗之声。引得关羽将右军交给赵云等人,自己来见苏佩。
苏佩正在和高顺等人为此事大皱眉头,见关羽前来,于是和高顺带领二百亲兵一起驰往左军阵地,水墨和金秀也随侍一旁。将入左军阵地,有一百兵闪出来,看到是苏佩等人,忙下马拜倒。原来这些人的伍长都是原苏佩中军抽调出来的一部分,此时正在负责警戒。苏佩感慨地看了看这些人,让人记下他们的姓名,吩咐继续警戒,本队人马继续闯左军阵地。到了左军阵地,只见朱治手握配剑,手里拎着一个人头,在孙坚、黄盖等人带领的一帮人回护下被约五百人的大队人马包围着。这五百人中,也有部分人正在弹压,于是乱作一团。
苏佩手一扬,大喝一声:“亮弓箭,准备攻击!”
围成新月状的众人齐刷刷掏出角弓,箭上弦,拉成满月,对准混乱的兵士,齐声喝道:“卧倒!缴械!站立者死!”。
混乱中的众人一看苏佩的架势,都纷纷卧倒,连同朱治等人都纷纷蹲下来。
苏佩看看并没有一个人敢站立起来,稍稍心安了一点,因为如果为情势所迫,要自己和这些人之间发生流血,这些人都不好再统驭。于是他策马上前,高顺、关羽、水墨和金秀紧随其后。
苏佩下马走到朱治面前:“孙大人、朱大人你们四位将领站起来回话,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孙坚惭愧地跪下来道:“禀过都尉大人,朱大人手刃了一不听约束之士兵,引起士兵哗变。此事属下有责,请都尉大人惩戒!”
苏佩上前扶起孙坚和朱治等人,对着仍然是卧倒的士兵道:“原中军帐下的人站起来!”
于是有八、九十人站了起来。苏佩看了看这些人,让他们走出来在中军卫士边上站下来,然后肃容道:“尔等生于编伍,应该懂作为军人的规矩吧?你们连手下四、五人都不能约束,以至于让主帅蒙羞,还配做军人吗?每人回头在中军领受二十大棒的惩戒!回头了再问问巡逻的十来人,他们是如何带领好自己标下的!”这八、九十人面带惭愧之色,但仍然齐声应诺:“领命!”
苏佩走向其他仍然匍伏在地的,示意孙坚等人将其亲兵领走,然后对剩下抱头匍伏在地的三、四百人道:“你们如今都是军人。荣耀是军人的第一生命!军人的荣耀从何而来?从服从命令,百战不殆而来!似尔等上命不从,聚众滋事者,诚丢军人的脸面!吾尝闻淮、泗之间多豪俊,盖自昔日西楚霸王以八百骑取天下而来。而如今尔等作为,令尔等祖上蒙羞,尔等何配称淮、泗健儿!”苏佩愤怒地大吼着,魔主战魂如一种有形的东西,直接攥住这些人的心神。连孙坚等人都要咬牙才能顶住这股威势。
苏佩话锋一转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贵上孙坚大人以一县丞,愿替朝廷分忧解难,疏家财而聚义兵,此何等胸怀!诸位既入义军,当惟帅命是从,如此行军流汗尚且不堪,何能流血杀敌?不听号令之人,朱大人便宜处置,此亦军令!尔等哗变,以至于吾自中军趋此处以二百兵而钳制众位,诸位作为军人之荣耀何在?倘是敌军,诸位早已身首异处多时矣!尔等如此不忠不义,与猪狗何异!”
众人转匍伏为跪,讷讷不能言。
苏佩道:“先前未有所申饬,可以不咎既往。但有一条,若不愿从军,此时可以退出,若仍愿从军。既并入我左军,当以我左军之法度行事,若再有犯,定取犯者性命以殉!”众人顿首谢罪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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