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苏佩醒来时,水墨和金秀都已经早已起床,正和有木族侍卫收拾行装整装待发。看到苏佩起来,水墨和金秀便忙着过来收拾大帐里的东西。
苏佩笑道:“你们何时起床的?也不叫我,这天都大亮了。”
水墨笑道:“我们帮助收拾完这些便准备来叫你起来。你自己起来就好了,免得我们两个人推来推去地决定谁叫你起床。”
苏佩笑道:“原来叫我起床是这么件苦差啊,你们推来推去。”
水墨看看金秀道:“苦差倒也不是,还不是你自己的规矩惹事,这赖不得别人。”
苏佩想起在庐江时她们叫自己起床时的情景,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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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五丁山南麓出发,经过牢固关往南,便到了七盘关。高祖时将关移至七盘岭,因此叫七盘关。若小的关隘不算,此处才能算进入巴蜀的门槛。苏佩等人看着栈道忍不住一阵晕眩——斜水栈道的险与此相比真可谓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片断而已。栈道便修筑在绝壁上,通过在石壁上开凿孔,插入横梁,然后铺上木板,迂回着从绝壁上下降至谷底。人在上面行走时明显能感觉到振荡。一边是开凿得不平的石壁,一边是直落千丈的悬崖。由于苏佩等人的马从斜道便走过这种栈道,倒也不废什么力气便摆弄上道了。只是感觉步步惊心,战战兢兢,分单人控单匹马沿着靠近悬崖一边行走。
苏佩牵着奔宵走在金秀和水墨之间走在中段。整个六七十人的马队迤逦而行,前端高顺和贾诩领的头已经在脚下了,后端甘宁控制的队位还在头顶。
但往来的其他散客或者小的商队便不至于如此,他们见苏佩等人都走靠近山体的一边,便很谅解地自动走在靠近悬崖一边。看着这浩浩荡荡的一群商队沿着入蜀的方向缓缓而行,都报以掩饰不住的惊讶眼光。
而苏佩渐渐地也就走得大胆起来,因此得以观察迎面而来的或者靠外侧超过自己商队的那些人。有的明显便是同行,携带着一些货物包裹或者走路或者赶着马迎面或同向擦身而过。有的则是土著人,从脸颊和饰品不同便能清楚地得出这个结论,他们大多健步如飞,路过时还稍稍斜着脸好奇地观察自己商队中每一个人。看向自己和金秀、水墨的人颇多,因为毕竟这个队伍当中除了壮士之外,就数自己三人较为不同,水墨和金秀虽是武装,也能看出是女子,而自己的帻巾也明确地告诉别自己尚是少年,另外自己的奔宵也吸引了不少的眼球。
苏佩对每一个望向自己的眼光点头微笑,那些人先是惊愕,然后马上也点头微笑致意,然后各奔东西。
“桂叔,这马好俊呵!”声音从苏佩的背后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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