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处倨傲,但马上感觉威压降临,马上凝神对抗,但来自蚩尤的威势又岂是他所能抵挡的,因此其额头渐渐渗出汗来。握紧的拳头暴露了其防线已经濒临崩溃。
苏佩猛地放开威势的抖露,此人才缓过一口气来。周围的人也顿感压力消失,因为虽然苏佩针对士燮,但余威对周围的人而言也能感觉到。
苏佩笑道:“士燮大人欲欺吾乎!”
此人心情波动刚平,正无防范,听此言下意识回到:“士燮不敢!”但说完马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时不再说话。
苏佩笑着转头对图鲁西道:“夏人都说蛮族狡黠多变,独不见其自己狡黠如此!昔日赵武灵王便用这等鱼龙混杂的方式去见秦王,今日士燮大人又欲故伎重演,不知其用意在何处。莫非窥探我军容后欲剿灭吾乌浒人不成?”
此中年人此时头涔涔,汗出如浆。图鲁西呵呵一笑:“幸甚至哉!诚如属下所愿!”
苏佩看了看士燮局促的模样,嘿嘿一笑,那笑经过面具后分外刺耳:“给士燮大人看座!既然已经知道身份了,跪下回话多有不便。夏族不是有句话叫什么‘士可杀不可辱’嘛,我们毋得失了礼数。”
士燮见苏佩并没有再为难他,便拱手施礼后坐下来。
苏佩情作不知的模样问道:“士燮大人变易身份来造访我军,不知有何见教?”
士燮已然恢复了神情,从容答道:“本郡此番为和谈而来。”
苏佩沉默了一会道:“士燮大人断了此想罢。目今的形势,我们都看不出有何必要与汉廷媾和,吾等誓以日南、九真、交阯三郡求以自治。”
士燮听了此言,神色慌张了一下,转而道:“王廷军马枕戈待旦,吾料贵大人此愿难遂。”
苏佩轻笑了一下,悠然道:“开国自治之事,向来均非易事,此等情形自然在吾等意料之中,士大人不必以此来相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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