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佩继续问:“祖宗之俗与世代之地,孰重?”
图鲁西答:“祖宗之俗。”
苏佩示意图鲁西坐下,看看众人:“还有谁有不同见解?”
水墨看看苏佩,眼中似有欲吐之辞。苏佩笑笑:“水墨你说吧,今天你可是作为善水族代表呢。”
水墨疑惑道:“何为‘代表’?”
苏佩暗自一笑,这个词可是个新词呢。于是笑道:“代本族长老之意。”
水墨道:“我族与夏族凡多冲突,皆起于掳我族人为仆役。”苏佩点点头。
梁成道:“夏族税赋太苛。”
……
苏佩等众人都说完,然后总结道:“夏族和各族的关系紧张,皆来自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此论将夏族和所有各族隔裂开来。每有他族慕其强盛归依,表面虽大行赏赐,但不信任是其根源,这些族大多又离去成为敌对。倘为仇雠,世代积怨自不可轻易开释。归根结底,在于两个字‘不平’。亲之欲其生,仇之欲其死,如此跌宕,卑亢失度,自非两族相处之道。”众人点头称是。
苏佩继续说道:“如今之势,任何一族欲屠戮夏族而成霸中原,均不可得。不知诸位对此有何异议?”
图鲁西道:“此言极是,我族数为抄掠,但深知此理,从不离边塞太远,正为此故。”
苏佩道:“杀戮之事,向来伤天和。以杀成霸,其败也速,原因正在于此。”苏佩顿了顿,看看梁成等人:“故如今我族图繁荣定不可以此消彼亡为基,而须求共荣。”
梁成等人此时跪下来:“谨遵少主之命。”
苏佩让他们起来后继续阐发道:“如今我等以边陲之地谋中原大势,看似荒谬,其实不然。如今汉室衰微,其族内豪族乘势而动,故予我等良机。然若我等以强兵迫之,各豪族必联结一片抵御。好在我本生于夏族,从中谋取大宝,平等迎待各族,实亦可成繁荣各族之重任。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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