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佩笑了笑:“水墨小姐前面的战役都打得不错啊,如今待我们商量好后面的战略,可以领导大军再创战绩嘛。没什么罪可以治的,你起来吧。”
苏佩对高顺点点头:“将准备的沙盘拿过来。”然后他笑着对众将道:“昔日在陆康那里将附近几个郡县的舆图看了个遍。这次为了能在江夏不至于盲目行军,自然又仔细看过了这部分,这下就能用到了。可惜舆图复制太难,否则便可以让人照原样复制一份,省去了现在用沙盘的麻烦。”
苏佩招呼大家围成一圈,然后自己在沙盘上将战场附近的地形一一标注清楚,山川和河流,大体的远近等等都一目了然。由于见识过苏佩对着地图解说形势,关羽还好些,其他人通过克服现实和抽象的界限,也很快适应了对着地图来考虑战局的模式。
苏佩指着图上隔着倒水河对峙的两个阵营标记,问水墨:“你们这样僵持了多长时间?”
水墨答道:“七天。”
苏佩指了指江夏城和善水族大营之间,问道:“这一线有没有安排斥候警戒的情况如何?”
水墨有点难堪地答道:“我们在这一线的警戒范围是五十里地,但这些天斥候有失踪的,我正在派更多的人探察情况,也有可能是遇到当地的平民袭击失踪。”
苏佩看了看图鲁西,他也正瞅着这一线皱着眉头沉思,抬头看了苏佩一眼,目光一闪,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苏佩看看水墨:“我让人扎营在你们南边,正是对可能来自这一线的攻击有所担忧。当然,敌人也可能是大营分兵由倒水河上游渡河来袭。若单是大营分兵侧袭,配合强行渡河袭击,在人数相当的时候作用不是很大。怕的就是敌人双管齐下,既已分兵从上游,又有江夏来的新军从下游来袭,三面夹击,那样我们的形势就不妙了。”
水墨道:“我们在倒水河上游沿河四十里的斥候队伍都传讯说没有异常。”
苏佩问道:“近日河对岸的敌人有没有动静?”
水墨回道:“由于伤亡较多,近日的袭扰次数比较少。”
苏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他总结道:“我同意图鲁西的判断,我们在此地和敌人周旋并不理智。因此我们必须尽早撤出战场,但是前提是我们要给这些人一个教训让他们不要衔尾追来。”苏佩转向水色:“听说你是因为自己的小女儿水柔才出兵报复的?”
水色长老紧张地跪下回道:“是奴婢考虑不周,请魔主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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