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见苏佩夸奖,不矜不傲,将枪微微提起,然后一推:“接住。”只见枪直立着地朝苏佩右侧平移过来。
苏佩伸手轻轻接过,上身稍微后移一点,将枪上的劲力化掉。然后枪头一倒,直指水墨:“请赐教!”
水墨见苏佩应付自如,知道不能小看,示意边上的一个女亲兵将她的战枪送上来。只见她的枪比蚩尤战枪还要长上半尺。她握住枪对苏佩一躬身:“请移驾到帐外空地。”
苏佩自失地一笑:“见到用枪好手忍不住手痒,忘记是在帐内啦。”
到了帐外的空地上,苏佩和水墨各自占稳门户。苏佩运用蚩尤所传心法,凝神对阵,场上马上泛起一种惨烈的沙场味道来。水墨见苏佩有如此威势,也不见有何气馁,只是收摄心神,严阵以待。看水墨没有首先进攻的意图,苏佩叫一声:“得罪了!”然后挺枪向水墨攻去,快速的移动带起一阵旋风。
水墨见苏佩来势汹汹,她不退反进,娇叱一声:“破!”在苏佩的重重枪影中,硬是找到了蚩尤枪的位置,她的战枪如蛟龙出水般刺在蚩尤枪尖上。两人遭此撞击,都各向后退出一步。周围的人为这种气势所慑,也都退出一步,圈子变得更大。
苏佩枪势不变,继续攻上,幻起的枪影更是密集,而每次水墨都能找到位置,只听得丁丁当当的撞击声,水墨已经被逼退了五、六步。苏佩忽然收枪而立:“痛快,还没有真正和人如此对阵呢。”但看周围,圈子扩得更大。
此时水墨气息已见凌乱,看苏佩收手,娇羞地施礼道:“多谢手下留情,并及时停止攻击,否则水墨就要丢丑了!”
苏佩本以为还要有一场恶斗,自己可以看看守势如何应付,正要激水墨来攻。但见水墨娇喘的样子罢手不斗,心里一颤,忙一笑而过以掩饰。
苏佩走到水色面前:“不知水色长老如何决定?”
水色长老侧头看看水墨涌起一层细汗的脸,退后一步跪了下来:“水色拜见魔主!”见水色跪下,其他长老和战将也都跪下来:“拜见魔主!”
苏佩走近前,将右手食指尖按在水色的眉心:“我赐你荣耀,可以看到当日魔主传承仪式。”于是水色也像苏佩接受传承一样看到了当日的景象。
水色规规矩矩地叩拜过苏佩后,吩咐水墨:“升帐,全军集合!”然后请示该如何称呼。苏佩将自己的名报了一遍,并告诉他们,如果在平时,称苏少爷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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