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裴壮士声含悲愤。
“原来是女眷。”小公子转脸对着赵福等人:“我听说你们在外面作威作福,暗想还不至于到强掀人家女眷车帘的地步,想不到我们卫家家奴竟然跋扈至此,看来我要和爷爷好好说说你们的能干之处了。”小公子冷笑道。
见赵福等人悻悻然还没有打算放弃的意思,便继续说下去:“比如你赵福,能耐如此之大,想来可以替代张叔作我卫家管家了。”
赵福听得只将头埋下去:“少爷务必口下留情,我们这就放行。”然后示意裴壮士可以走了。
裴壮士抱手对小公子一揖:“谢过小公子。敢问小公子如何称呼?”
赵福本来打定主意想将这匹马想办法占据过来,眼见只能作罢,在一旁气闷不禁:“这是我家长房小公子卫达,字仲道,你们今天遇贵人了,回家立长生牌去吧。”
其他人倒不觉得如何,苏佩听此介绍,脑袋“嗡”地一声,感觉头大无比,汗出如浆。关羽本来紧张车外局势,偶尔转头看见苏佩面色苍白,握住苏佩的手,只觉其手脚冰凉,又不好呼裴壮士帮忙,只得暗暗叫苦,情急之下,将苏佩紧搂在怀里。
终于出得城来,行至人少处,关羽急忙叫裴壮士进车来看苏佩。苏佩此时已经缓过劲来,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谢过关羽回护之情,见裴壮士进来,惨笑了笑:“听得卫仲道之名,想起了一些事情,情急之下,心神失守,现已无恙。”关羽心知此言非虚,因为几人围上来时,苏佩极为镇定,而异状确实发生在赵福通报卫仲道之名时。虽然有疑问,但见苏佩不提其它,于是便不再问。苏佩自己盘膝坐下,也不避讳关羽,开始按照易筋经心经中的法门打坐运气。此法门苏佩一直都私自修炼,连壶翁、华佗等人都不知晓,此时情急并见无外人,于是便运用起来。关羽二人见此情景,心定下来。
过得一刻钟,苏佩已全恢复。让裴壮士将马停在道边,召裴壮士入内议事。
“今日得罪卫家,侥幸避开纷争,裴伯伯处置得当,你我二人当引为标榜。”苏佩对着关羽说道,“但看卫家,在平阳根深蒂固,我们这么快便离开平阳,还碰上了查寻的人,而且声明是和官家一起缉捕。可以想见此地卫家势力的庞大,此地的官府恰如卫家私人刑堂而已。若我等但凭血气硬来,我们三人此时恐怕已经刑讯加身了。”苏佩沉声说道。
看看关羽有惭色,苏佩继续说道:“譬如百人对万军,若正面对敌,无疑自寻死路。凡事需要审时度势,量力而行。至刚则易折,至柔则失己,刚柔并济方能成事。此时此地若去硬撼卫氏锋芒,无疑飞蛾扑火。关大哥须得谨记此日之训。”苏佩郑重地说,自是威仪万分,裴壮士在边上看着暗暗乍舌——实在没有想到苏佩也有这样一面。
关羽连忙谢罪后,三人打马直奔杨县。
杨县在汾河东岸,行得二日才到得杨县。苏佩等人先安顿下来,再让关羽和裴壮士出去打探附近的徐家。得到徐家的地址再在附近去打探是否家有十岁左右的少年名为徐晃。关羽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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