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按时服药,咳嗽我可以忍下来,时而的晕厥我也可以当成来之不易的小睡。但是现在,姐姐……”
亚历山大侧过头望着一边的空气,他浅绿色的瞳孔带有一些无措和迷茫: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菲莉雅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
“上个月开始,一到黄昏时段,我的眼睛就会失去视觉。一到现在这个时候,我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回到自己房间里发呆了。”
“究竟是身体的衰弱还是药物的作用我不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可能和别人说。”
“姐姐,我的年纪虽然还年轻,但是我身上的零件貌似已经开始一个个地退休了。有时候我还真的很羡慕那些不会生病的新人类。”亚历山大的口吻像极了一位捧着洗好的衣服,无奈地望着雨天叹息“今天为什么不是晴天”的妇人。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一个月下来病情也没有再加重,短时间内还不会变成全盲吧。怎么算我也能支持你相当长的时间的。”情况一下子变成病人安慰家属,亚历山大抬头朝菲莉雅露出了浅浅的酒窝。
“亚历山大。”菲莉雅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你可不要随随便便地死了。”
“我可不会死的,姐姐。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姐姐你也有你的承诺,别忘记了。”
……
一直到庆典前一天的八月三十一日,特蕾莎还是没有机会在庆典之前见上那位在圣艾德里学园里,对自己非常“照顾”的菲莉雅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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