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刚刚才注意到自己的肩膀上有缺口般,尤格回忆了一下,答道:“嗯,刚才碰到了一个很简单的小事件。”
“哦。”从尤格神父的语气上来判断,特蕾莎非常理所当然地以为尤格的“小事件”应该是那种肩膀不小心擦到墙壁啦,穿衣服时用力过猛啦,拔剑时没注意方向啦……这类的“小事件”。而他后来渐渐明白,原来每个人对“小事件”的定义都有着很大很大的不同。
然后特蕾莎在跟着尤格走的时候,嘴里不断地絮絮叨叨着自己被骗进赌场迷路的不幸遭遇,直把尤格烦得伸手拿剑了才心有戚戚然地住嘴收声。
“这里。”
尤格带着特蕾莎拨开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小房间推门走了进去。
“嗨,尤格神父好久不见,是不是泡到什么美女了呢?”
还没有看见人,特蕾莎的镜片上残留的油墨结合着空气中的烟尘粒子不知道起了什么不明化学反应,上面浮起了一层白色浓雾。
就在特蕾莎拿衣袖擦镜片的时候,他听见尤格的回答声:“我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
“呵呵,就知道你这个家伙没有一点点情趣。真是太无趣啦。”
对方是带着低沉优美的男中音。那种浑厚且始终维持在同一高度的清晰发音,如磁石般吸引着听话人,让人无法不注意他的存在。
特蕾莎擦好眼镜后,看见房间的一只沙发上坐着一个黑衣男人。那个男人的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绅士帽。再加上那种帽子与他的衣服式样极为相配,让人很容易以为他身上穿着的是一套舞会的晚礼服。
而事实上,男人身上穿着的只是一套式样和尤格类似的黑色法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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