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那种来自长辈的温暖亲情是特蕾莎从来不曾经历过的。
……“把你的剑拿出来!你的能力不会只有那么一点点的!!”
……“特蕾莎,你要胜过那个人!”
……“上啊!!!”……
特蕾莎印象中的母亲每次看见自己时,那种几近歇斯底里的疯狂都在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而加剧……
这种心理上的痛苦比他在能力确定之前那种肉体反噬的痛苦更加让他无法忍受。落寞地摇了摇头,婉言谢绝了泰特斯的谢礼,特蕾莎转身离开了酒吧。
在特蕾莎离开之后,泰特斯终于把药盒从淘气女儿的手里抢了回来。他打开药盒,研究着使用这个药品的可行性。
木制的盒底躺着一颗弹珠大小的黄色药丸。泰特斯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觉得这个药丸的材质更像是涂了黄色油漆的木制小球。指甲也没有办法在上面划出痕迹来。
这种材质不明的东西真的能让爱莉斯吃下去吗?纳娜的事情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托一个连真面目也不肯露出来的古怪男人来送这个药呢?
就在泰特斯觉得左右为难,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把这个药用下去的时候,巴拿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般冲过来把他一把拖进了酒吧长廊后面的房间。
泰特斯刚才并没有发现他手上药盒里的药丸只有一颗,而事实上那个古怪男人说的是送了两颗。剩下的一颗,已经被夏莉那个混蛋丫头自说自话地拿给她的母亲用下去了!
奇迹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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