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还没干透,而且脸上未涂上任何化妆品。
没有化妆的副局长可能士兵们也是第一次看见,本来在门外为特蕾莎带路的士兵呆呆地望着伯蒂,已经忘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今天也是这位士兵命大,平常敢对伯蒂露出这种表情的绝对会被伯蒂送上几份“小礼物”外加赠品……
而今天伯蒂却没有心情理睬这个士兵。
她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愤怒,全部集中在面前的这个黑发神父身上。
“神父特蕾莎!请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凌晨一点钟的时候进入异端审问局的大牢!为什么会试图和我的囚犯接触!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异端审问局的事情……”
“什么时候轮到需要骑士团插手了?!!”
特蕾莎傻在当场。完全没有为自己设想到这种情况,他现在的神色窘迫之极:“这这这,伯蒂修女……”
随着嗒嗒的鞋跟声,伯蒂走向挂在墙上的伊冯。在经过特蕾莎身边的时候,她一掌把这个挡路的神父好像垃圾一样推开。力气之大,差点让特蕾莎当场摔倒在地。
事实上特蕾莎没有摔倒在地的原因是,他已经被那一掌的巨大力量贴在墙上,成为了一副名字叫作“凄惨”的壁画了。
伯蒂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伊冯身上的铁锁,没有发现任何被打开的痕迹。然后她看见伊冯身上已经消失不见的伤口,脸上不禁一寒。
她脸上的寒气和眼中射出的冰刃结合出咄咄逼人之势,直直地盯向特蕾莎,好像要把特蕾莎这个壁画品种进化为北极风光。
蹬蹬的上前几步,伯蒂涂着朱红色指甲油的右手抓上了特蕾莎的前襟。弯曲的手指关节在发白,被撕扯的衣领已经变型发出脆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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