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
这个不过十平方米的房间是“脏”、“乱”、“差”三个大字的形象代表和吉祥物。
和绝大多数没有整理习惯的男人一样,这个房间的临时主人也从不会费心做整理或者是清洁。
房间附近的卫兵们已经离去,现在这个小房间只有两个人。
虽然没有点灯,女孩的视力还是可以让她自由地检查拿在手上的证件。而这个证件的主人,那个黑发神父,捂着还在作痛的腰向对面的女孩发出这样的血泪控诉。
“实习神父……”把对方划作白痴类动物不予理睬,纳娜自语道。
女孩儿正占用着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小床。把一条小脚盘起在膝盖,她支着小巧的下巴奇怪道:“特蕾莎.肯.达拉斯……该不会是偷了修女的证件改制成神父的吧?”
“怎么可能!那可是如假如换,百分之一百的真实证件!”
特蕾莎神父老大不服气地叫道。
“我有问你话吗,自然人?”
对面那个有着一头橙色头发的翘鼻女孩威胁着向黑发神父比出左手,她刚才就是用这只手锁住了神父的咽喉,几乎让他断了气。
她左手拇指上的那只木槿花银戒还闪着银光,让神父眼中盛着的怨念几乎满溢出来。
“明明是自然人,为什么会有新人类的能力限制器?”纳娜瞥了黑发神父一眼,停顿了一下后补充道,“这回是在问你,你可以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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