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何必多疑,还以为我会相助花盛吗?”温月如冷笑道:“当初我助花允翊弑君篡位时,花盛就再无温家容身之处了。现在北狄是温家唯一的避难之所,现在一门老幼尽在此间,我不想让温家失去了庇护。所以----”
温月如顿了顿,抓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北狄破,则温家灭。白将军,这样唇亡齿寒的事实在眼前,你还对我有怀疑吗?”
白海坤寻思了一下,温月如说的没错,如果他是花允炽,他是不会原谅温月如的,包括温家!所以,重新回到旧主身边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皇上那边……”白海坤犹豫了,杀苏奇不算难,可是万一把狄王惹怒了又有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将军,只要你清除了苏奇一党,狄王那我自会想办法说服。”温月如说道,“你我合力,此事定成。”
“好,”白海坤胆气一壮,猛的一拍桌子:“温姑娘胆气谋略果然不输男子。只要说服了狄王,我们便趁着花盛松懈之际,和南越来个南北相应,一举拿下花盛。”
“那小女子恭候将军的佳音了。”
两人又商议了一阵,温月如才起身告辞。
温家偌大的议事厅中,温若翰脸色凝重,当他听完温月如的话后,长叹一声,声音说不出的悲凉。
“月如,真的要这样吗?”
这样做,无疑断了温家的根基啊。
“爹。唯有如此。才能保住温家。”温月如脸色平静。说不出是喜是忧。“现在花盛势大。北狄被吞并是迟早地事。如果我们再不行动。到时候温家恐怕无人能幸免。”
“可是……可是我们以前地作为可是弑君之罪。难道现在回头。花允烈就会放我们一马?”温若翰尤自不信。
“他会地。”想起了花允炽。温月如平凡脸上浮现出了一层笑意。仿佛有光芒在耀动。她见温若翰还不放心。便说道“爹爹请看。这是我和他达成地协议。”
“还有这个。”温月如从怀里掏出了一本账簿。饱含歉意地说道:“还请父亲把这个收回。月如不能再保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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