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翼折损不少兵力后,立刻缩回了本土,不再贸然进攻。仗着南越森林繁茂,气候炎热的地利天时,和欧阳哲相持不下。
花允翊早宫中早就坐不住了,亲率花盛的精锐部队,前往边关,誓要剿灭温家,并阻住花允烈的步伐。
花允翊走后,整个皇宫人心惶惶,冷冷清清。而贺兰千雪也乐得其所,这几个月来,她经常偷偷跑到冷宫,去听柳飞的琴音和戏文,两人开始熟悉起来。令她有些诧异的是,若曦居然不再阻止。花允翊走后,贺兰千雪的心思再度活络起来,一直在想着些什么。若曦已经好多天没有出现了,说出准接到了父亲的命令,办别的事情去地。
贺兰千雪等到窗外的敲更声响过后,她偷偷地爬了起来。从床底掏出一个早就藏好的小包裹,包裹里可都是金叶子,这是她以后流浪江湖的物资。
她翻窗而出,灵敏地躲过了护卫。护卫的巡查时间,替班时间她都拿捏地丝毫不差。这就是精心做准备地效果。
今天。老天也助她。你瞧,天空黑沉沉的。月亮和星星都隐在了云层中。将皇宫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贺兰千雪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柳飞那里,轻松地跟他打着招呼:“嗨。我来了!”
柳飞还以为她过来听琴地,看到她来后,微笑着调了调琴弦,“想听什么?”
“今天不是来听你琴的,”贺兰千雪拉住了他地手。柳飞的手指很长,皮肤细腻,摸上去有一种温润的感觉。贺兰千雪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情愫,竟然有些不舍得松开手,“你听我说,今天月黑风高,正是我们逃出皇宫的绝佳时候。”
“千雪姑娘,”柳飞松开了她地手,拒绝了贺兰千雪的好意:“这个提议太匪夷所思了。恐怕我不能和你同行。”
虽然看似他在冷宫内行走可以如常。也没有手铐脚镣之类的东西困住他,可冷宫之外。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要是被逮个现着,恐怕会连累贺兰千雪的。
“为什么?”贺兰千雪不明白其中关节,以为是他胆怯甘心被困一辈子,心中微微有些恨其不争。
柳飞苦笑道:“我有一点和你没有言明,其实我是花允翊的人质,我是被关起来的。万一被禁军发现,我倒无所谓,就是怕连累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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