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宫可以说是一座地狱,这里埋的不光是尸骨,还有无尽地哀怨和仇恨!
任何一个女子,被锁在了暗无天日的冷宫中,即便不寻死觅活。也几乎崩溃。为什么柳飞能保持这样的平和?
推门踱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诧异的脸。
这么久被禁锢在狭小而单调地空间里。他不渴望着要出去找回自由吗?这次看到我,他应该会求恳几句了吧?
“原来是圣上。冷宫是个不祥之地,还请圣上速离此地。”柳飞也不行礼,淡淡说道,“圣上”二字咬地颇重。
还是老样子,他的脸上只有平静。没有预期地怯懦和求告,好像他很乐意在这样无味的环境中终老。
失望啃噬着花允翊地心,他堂堂一个国主过得反而不如这个冷宫中被囚的戏子自在吗。心头虽然恼怒,脸上却依然挂着个很宽容的笑。
“真是不详之地吗?我却看你过得很是舒坦啊。”花允翎戏谑道。
“各人各命,”柳飞瞟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了户外的黑沉沉的夜色中:“我知道你早晚会来这地。不过这一天比我预想的要早一些。”
“哦?”眸中的冰冷之意陡盛,花允翎冷冷地注视着他,“你竟还会揣度朕的心意?”
“不是吗?”柳飞失声大笑了起来,自从再次被抓他就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烈和方浅晴在外面平安。他在哪里都不重要。“花允翎。你如果想用我来要挟花允烈,我看你还是别妄想了。”
手中执了一块破碎的锋利瓷器。对准了自己的心口。很久以来,他都在手边藏了一块碎瓷片,如果谁要拿他来威胁烈,他就毫不吝啬地交付自己的生命,绝不会为难到他。
“是吗?柳飞,你也太高估自己了。”花允翎冷冷笑道,恶毒地想要打破他的平静无波:“花允烈和方浅晴恩爱缠绵,早已把你这个旧情人忘了。你还真以为花允烈会来救你吗?”
“花允翊,”柳飞抬头,毫不畏惧地对上了他冰冷的目光:“我虽然只是个戏子,可我唱过许多戏文,戏里地乱臣贼子都没什么好下场。我从来都不希望他会来救我,我不愿意让他为我而放弃大局。想让烈王来救我地,恐怕是你吧!很可惜,让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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