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玄哥哥----”她目送着逐渐飘远地木船,终于泣不成声。身后隐隐有嘈杂的脚步声。是那些恶人追来了吧?
彩蝶止住了哭声,一手握着剑。一手扬起了衣袖。
这裙衫双袖十分宽大,如同蝴蝶地双翅,异常美丽,正是方浅晴送给她的衣衫。送给她地时候,方浅晴玩笑说给她以后做嫁衣。今天她特地穿上了这套衣裙。就如同在心里和洛玄有了一场婚礼。
她轻轻割下一大片衣衫,然后将河岸边的血迹擦干。看着地上不再留有痕迹,彩蝶才站起身,横握亮湛湛的宝剑。剑锋过处,割破了衣衫,割裂了肌肤,殷红的鲜血,顺着剑锋点滴躺下。彩蝶扭头看了一下黑沉沉的护城河,然后发足向前狂奔。血迹洒满了每一步足迹。第二天。欧阳哲被救地消息悄然传遍了京都,其中两个刺客的尸身被悬挂在了城门口。以示警戒。其中一个头发花白,身体佝偻;另一个穿着一身明艳的裙衫,右手宽大的袖口垂落,如同一只断翅的蝴蝶,迎风飘荡。
“这不是倒夜香的祖孙两吗?怎么也成了刺客了?”有认识他们的百姓在轻声交谈着,疑惑着。
太子府的密室中,欧阳哲疲惫地睁开了双眼。方浅晴手托着腮帮,目光望着一旁的灯龛,怔怔出神。绯红色地烛火,将房间衬托暖意洋洋。烛光倾泻到方浅晴地脸上,将方浅晴的轮廓勾勒得分外柔美,修长地睫毛,小巧挺直的秀鼻,红若樱桃的小嘴,仿佛是一张温婉文静的仕女图。
这个女子,从任何一个角度去欣赏她,都能发现不同的美。像是柔柔的春水,融合了岸边所有的风景。
忽然,欧阳哲有个奇怪的念头,一幕香艳绮丽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这是他昏迷后做的梦吗,可是为何又如此真实?
“你醒了?”方浅晴回过头来,目光中的忧色随即收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呢?”欧阳哲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在想洛玄他们,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方浅晴叹了气,走到床前,将欧阳哲扶了起来,并在他后面靠了一个柔软的枕头,“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一抹哀伤抹上了她的容颜,如同被寒霜侵袭过的嫩叶,忍不住让人心头生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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