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诧异间。欧阳哲的声音在上方树枝间传来,“你这个女人。擦汗不知道用绢子,却是拿袖口乱擦,真是很不雅。”
一仰头,那个没什么新意,每次出场都在树枝上荡来荡去地家伙眼含不赞同批评道。
“你管我,”恨恨地拿着那方香香的绢帕擦汗、擦手、擦脖子,嘴里却还要损他,“一个男人婆婆妈妈的,拿着这种明显是女人送的手帕到处跑,典型花花公子。你要跟我说话就赶紧给我下来,我脖子落枕,没耐心抬头看你!”
其实追出来的本意是和他好好商量怎么劝说哥哥,下面该怎么做才是对西尧花盛都好地最佳方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个明显也是帅哥的欧阳哲,却总是情不自禁冒出很多负面判断来。
也许是第一次他喝茶的德行对她影响太大了点,先入为主认为他是个玩裤子弟了。虽然以后的接触,明白了他其实背负了很多重要地事情才来到这里,那种别扭却是改不过来,尤其是那家伙嘴不饶人,害得她牙痒痒地想要反唇相讥。
“呵呵,不爱干净,脖子也落枕,可见睡相不是很好。你这个王妃加上方大将军的妹妹,相国千金,那么多尊贵的身份之下,怎么会有那么多毛病啊?”
边说,他边飘然而下,轻轻落在了方浅晴的面前,脸上依然是那种可恶的浅笑。
方浅晴恨不得一拳打烂他的鼻子,却因为知道无法得逞而作罢。恶意看看那方漂亮的绢帕,冷冷一笑,拿到鼻端狠狠又醒了一下鼻涕,然后递过去道:“我用完了,还给你吧!”
“呃,”欧阳哲做了个要吐地表情飘开一步,“还是你先拿着吧,真脏。”
忽然又回头看方浅晴,笑问:“你巴巴地用你那烂步法追着我干嘛啊,有什么事情?”
方浅晴不理他,径自找了一片长草坐下,追得累死了,谁耐烦和他站着说。
欧阳哲看看地上,似乎有点不愿意,看方浅晴靠着大松树,坐得很舒服地样子,又觉得也不错。摸摸鼻子试探着走近,看着自己的衣服还在犹豫。
方浅晴不耐烦了,“你一个男人到处跑,怎么那么穷讲究啊?女人样,一点都不爽快。”
被说女人样,欧阳哲终于板起脸在方浅晴身边坐了下来,动动屁股,感觉还挺舒适。舒了口气,嘴里却说:“你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家庭出来地,我怎么看你不像个大家闺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