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浅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就这样快马加鞭,连夜朝着铁河镇奔去。
雨下得大了起来。方浅晴心中忐忑着,很担心这个莫名其妙火气很大的烈王会真地去找哥哥麻烦。她想解释,可是一张口,雨水就扑进来。她只能闭上了嘴巴。深深靠着身后的那个人。
花允烈一手拉着马缰,另一只手越来越紧地扣着方浅晴地腰肢,呼吸越来越粗重。方浅晴耳中,几乎能听到他猛烈的心跳声。而自己的心,却也在这样的节奏里,迷失了。
方浅晴就是最好的通行证,南城门上守兵见是她回来。早就打开了大门。方浅晴刚说道:“我哥哥营帐在前面。”却被花允烈大吼打断:“去什么营帐。你这个样子,还不回到将军府去收拾收拾。换了衣服休息好了再说。他把你地命不当回事,我一定会叫他后悔的!”
方浅晴听他凶神恶煞的,不由小声嘀咕:“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那个是我哥哥,又不是存心害我。”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花允烈愤怒地诅咒了一句,“将军府在哪里,你再多事,我明天就劈了他去!”
方浅晴无奈指了方向,心里却盘算着:这个野人突然这么生气,不如今天让他在将军府耽搁一夜,等平静下来再和他说原委,省地和哥哥两个真地毛了。
将军府的守门人算是倒了霉,遇到这个火气大得像二踢脚的王爷,连话都没说清楚,就被他一手一个扔到了两边哀叹去了。
只见他牵了马,肩上扛着方家小姐他家王妃,不顾方浅晴大声反抗手脚乱挣,大踏步地进了府中,熟门熟路往后堂去了。
门人甲从尘埃中爬起,抹了把冷汗说:“我的哥,这个真是王爷么,怎么像强盗。”
门人乙拍拍身上的灰土,拉着那位道:“主子家的事情,还是少管为妙,我们回屋睡觉吧。那位可是王爷,也就是我们将军的妹夫啊。”
花允烈找棵大树,把鹰啸地马缰系了,腾出手来拍了几下方浅晴地屁股。方浅晴更是炸了窝一样,大叫着:“你个混蛋,把我放下来!”
“快说,哪个房间是你的?不说?那我就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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