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此地冒充王妃?”
随着一个沙哑的声音,一人排众而出,站到弓箭手的前头。那人留着两撇八字胡,武将打扮。想就是那云都的守备了。
方浅晴从常安背后探出头去看,见那人形容猥琐,面无四两肉,且颧骨高耸。说不出的奸诈可憎。不由得嘀咕了一声:“奸人就是他这个模样了,不必说,又是和北狄有染。”那人耳朵倒尖,冷笑道:“你倒厉害,冒充王妃不算。还敢对我品头论足。据说你有将军信物,拿来我看了便信你。JunZitang.coM”
方浅晴看着他地架势,哪里还敢把哥哥的虎符乱给,只是喝道:“你且打开门来,便有法子叫你信我。”
那人哈哈大笑,“王妃不用和我扯那些没用的东西,要不是烈王不日前来,还需要以你来诈一诈他,我何须和你多言。我何尝不知你的身份。只是得委屈诸位在这里呆到烈王到来了。如果你们乖乖不动,没准还有命在,如果想乱来,那我的弓箭手可就箭头不认人了。”
说完了,竟是头也不回地去了,只是吩咐那些弓箭手换班看好他们。如有异动。便格杀勿论。
方浅晴气急,却也实在是没有法子可想。一拧身回到位子上坐下,怒冲冲说不出话来。
常安尚且有三分镇定,叫人索性把窗户关上。既然出不去,又何必去看那指着自己的弓箭。
看来唯一的希望,是寄托于将要到来的花允烈了。可是,他们在明,云都守备之流在暗,万一连他都上当中计,那么大家都得玩完。
方浅晴见变故纷至沓来,心里更是担忧着花盛的命运,也更是牵挂起独自在皇宫里面对若干虎视眈眈篡权者的花允炽。
一天地时光,在大家担忧和愤怒中逝去了,夜幕再次笼罩了大地。方浅晴一行人整天都没有进食,渐渐委顿不堪,都各自打盹养神,不再有气力说话了。
又不知过了多少时候,耳中听到一个极细的声音,仿佛贴着她的耳朵发出,又似乎飘渺无影,对她说道:“最多一个时辰就有人来救你们了,不用担
方浅晴本来在假寐,被这奇怪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忽然就清醒了过来。想起那个声音,有几分像是欧阳哲地,借着透进的微弱光线看,却见众人东倒西歪都在睡觉,压根没人注意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千里传音”吗?如果刚才通风报信的就是欧阳哲,那么想来他是在找人帮助他们了,这个欧阳哲还真是不错,虽然行事有点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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