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方泓羽的书房里气氛也很是凝重,话谈了无数,却始终无法达成共识。JunZitang.coM
“睿王子,你真的至今都不肯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那个蓝衣人地脸上写满了无奈。一双眼角上扬的眸子里也失去了些微神采。
方泓羽笑了笑,侧头看着他那挫败的神色,“其实你我见面很多次了,说实话被人猜疑起来很不好。我不是说不信你,但是兹事体大,实在是不能随意就决断得了的。更何况,就算我是你说的那个身份,但自小不在西尧长大,等于是西尧国的一个弃婴,是花盛人抚养我长大的。生养之情。并不能大过抚养之情,我只拿自己当花盛国的人。”
“唉,我没想到你这么忠心于花盛国,宁可做个驻守边疆的大将,也不肯回去主持大局,成为一国之”
“是什么异乎人伦的爱好?竟能这样天怒人怨?”
“他听信邪教唆使,认为吃幼儿的心脏会让他益寿延年,增进功力。这几年来,国中百姓家家自危。经常会失踪出生不久的孩子,其实,那就是邪教中人所做,取了孩子的心,入药给太子进补。”
方泓羽饶是久经沙场,见识过最惨烈的战场。看过无数残肢血腥。听闻此言却也经不住寒噤了一下,吞了一口吐沫。一种恶心地感觉从胃部升起。面色微微发白。
而屋顶上,刚刚过来趴着偷听的方浅晴区却再也忍不住,发出了轻轻的“呕”的声音。
里面那两人都是警觉十足地,刚才谈话时,心情激动尚且没有注意到方浅晴轻轻上屋面的声音。可被她那反胃的声音一出,早就发现了。
那哲亲王随手拿了一根筷子朝着方浅晴逗留的那处天花板射去,筷子挟着凌厉的风声竟穿透了屋顶,留下一个小小地洞。
筷子透瓦而出,掠过方浅晴的耳边,啪的落到瓦片上,击碎了好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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