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如此有劳了。”
有什么办法呢。人家谨慎对待。总也不能说是错。
眼看着寒以轩匆匆走了,两人不由得叹息。
“我跟这个哥哥是真的不熟。不知道他那么多疑胆小。”
“也未必,我看寒先生言辞闪烁,怕是有什么内情呢,等他们禀告了将军再说吧。”
到得晚饭时分,也没见寒以轩再出现,两人只能叫了饭菜没什么兴致地吃着。方浅晴更是想深了一层,说道:“万一那姓寒的形容不当,我哥说那不是我们,那可不是见不见的问题了,干脆要把我们当冒名顶替的奸细来对待了。”
“应该还不至于吧,别说是自己家妹妹的容貌,就连我,他也是见过几回地。那时我跟着师父帮以前的晴儿治病,也是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料想不至于不认我们。”
夜色深沉,残灯明灭,方浅晴打着哈欠道:“玄子,我们睡吧,我可不等了。随他们怎么算吧,如果明天再不来见,我干脆打上他门去,就算把地方官员惊动了也不怕。总有个说理的地方吧,还反了他了,我可是领着皇命来地,他敢不见?”
洛玄刚刚熄了灯火,两人躺下休息。谁知,那窗口却有了低微的说话声。
“二位打扰了,先别睡了,将军有请。”
以为今天已经没机会见方泓羽了,谁知道半夜三更的,倒来人请他们去了,还鬼鬼祟祟地在窗口嘀咕。
洛玄反而不敢信了,点起油灯,拿了灯盏凑到窗前细看。几名黑衣兵士,后面赫然站着白天来过的寒以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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