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红红的光线中。一队人马簇拥而来,他听得那些人用北狄语说着:“出事了,出事了,阿汉王子摔下山了。”
心就在那一刻崩裂了,他飞奔着迎向他们。发疯一样去拉扯马背上那个摔得全身没有一片好地方的人。
曾经华丽的锦袍在风中飞扬,不过现在已经快成碎布条了,每一条布片里都浸透了他的血。身体伤痕累累,叫人不忍卒睹,可那张俊秀的脸庞却是奇迹般的完好无损,只是那双明澈地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花允烈痴痴站在马前,终于双腿弯曲,跪了下去。他依稀感觉。那曾披在他身上的那片温暖,将永远留在他的记忆之中。
方浅晴也是泪光莹然,爱情不论发生在什么人之间,发生在什么地方都是让人尊敬的。虽然是两个男人,他们的感情照样有可歌可泣之处。
大大饮下一口醉红尘。耳边却传来了一阵更为压抑地呜咽声。她看着他。那修长健伟的身躯缩成了一团,瑟缩得像是风中的秋叶。她想:又回到那最初的寒冷中了吗?回忆,真是让人神伤。
看着他的悲怆,方浅晴也想起了很多事。JunZitang.coM此时此地,她在心里谅解了储卫坚和他的那个小男生,也许当时的她真的是太过激动了。只是,她要责怪的是储卫坚地欺瞒,而花允烈却是从来不曾欺骗过她的。
不由自主地走近了那个伤悲孤独的人,男人地饮泣真的会激起女性那本能的母性。也许是酒喝得太多了,方浅晴下意识地拥抱着那个颤抖地人。
暖阁里温暖如春,花允烈已经喝了很多醉红尘。可是,方浅晴地触手处,却是冰凉蚀骨。他的身体,为什么那么凉?
“你很冷么?”她地声音暗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也不知道,每当想到过去寒冷的北狄,我就全身冰冷。”
方浅晴喟叹,这大概算是渗透在他骨子里的后遗症了,不论此后怎样,只要那段回忆浮起,那他都将会觉得透骨的寒冷。
她同情地拥紧了他,那种纯粹地同情,纯粹地理解,纯粹地想去解除那冰冷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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