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乱说的你不用理。”方浅晴讪笑,偷眼一看,那位仁兄却是表情凝重得很。
“怎么了?”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这个叫你讨厌的丈夫,这就要去雷泽了,你高兴了吧,耳根可以清净许多。”
“啊?”
方浅晴听他调侃,却是楞在那里,再也不出一声言语。
一个个都走了,就连刚刚能像朋友一样相处的花允烈也要走。她穿越到这里,容易吗?那些孤独感时不时来侵扰她一下,命也太苦了吧。
花允烈以为她会恶毒地说上几句,那才是她风格啊。谁知道她竟是愣着不说话了,眼圈红红似是舍不得地样子,不觉十分意外。
细想来,这些日子她送别了太多了,好歹是他在陪伴着给她解闷地,要说没有感情那也真是不可能地。如今自己又要走,难怪她心里难过了。
“好啦,别这样哭哭啼啼的,我会误会你爱上我。走,去我那边喝酒,今天不醉不休,就当是给我送行。”
这个厚脸皮的,竟也能说出这样地话来,可见受方浅晴的影响不小。
花允烈的烈鹰宫里,弥漫着酒气和离情别绪,一大坛子醉红尘,被两个人几乎瓜分殆尽。
烈鹰宫里火盆很旺,加上酒精的缘故,两个人都穿得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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