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风清接着道:“当地牧民因怕子女过多,无法养活,以那种草用作避孕。”
一语既出。如谜底揭晓,在场人等即便是洛玄之年幼也听明白了,那是有人以此草混入香中。不欲皇帝有子息来继承大宝。
花允烈双目炯炯看向花允炽,花允炽的面色一片煞白。虽然无数次猜测过事情地真相,但确实揭晓于当面,还是有点难过。
对于这个皇后,他虽则没有爱恋之心,但毕竟也是正门接进宫里的结发夫妻。而且,他向来知道皇后对他是有情的。只是他为着温党地跋扈而对她心有反感。渐渐的,就维持着一种客套而生疏的状态了。
但他从来没想到,她真地会存了害他之心。尤其不可饶恕的是,因为她的妒忌,使得他本该已经出生的皇子胎死腹中。而他的爱妃昭儿也大出血而身亡。
回忆如打开的黑夜之门,里面最可怕最痛惜的往事都一一涌了出来。他只觉得手心发冷,脊背发麻,鼻中甚至隐隐闻到当日从昭贵妃宫中一盆盆端出地血水的味道。
当时的他,也是这样静静站着,心越来越冷,越来越绝望。他眼睁睁看着他的爱妃,先是惨烈得叫着,后来声音越来越微弱。终至失血过多而没了声息。
“皇后,,温月如!我待她也不薄,却安心要我断子绝孙?”
那磨着后槽牙发出的声音,叫人不寒而栗。
花允烈担心地看着皇兄那苍白地脸庞和充血的眼眸。还有那摩擦牙齿的声音。不由得上前扶住了他,让他坐在了一张宽大的龙椅上。
“皇兄。既然已经知道是他们搞的鬼,你看我们是立时查处好呢,还是见机行事?以我的看法,皇后恐怕是不能生育,怕其他妃嫔占了先机,所以出此下策吧?”
坐下平息了一下胸中的怒火,再被兄弟一问,花允炽也立刻想到了温党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扳倒的。一切,只能等时机成熟,尤其是兵权集中起来后才能正式翻脸。
略微商议了几句,花允烈也知道事情重大不能轻举妄动。只能暂时隐忍,只是想起温党的阴毒,不由得痛恨难耐。
风清道:“皇上地国事,贫道方外之人不可多言。只是,既然已知香中有害,断不能再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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