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默然行礼毕。和儿子站起身来,朗声道:“郡王花允翊的一名妾侍经证实已经怀有花氏骨血,臣言道花盛不可无兴旺之人丁,不可无皇族之嫡脉。若此妾侍生来的是男丁,臣请皇上收作养子,”说着傲然环视其他臣子,“总比他姓人急着把后代送入宫中要妥当些。”
他的话,如同一把盐撒进了滚油锅里,堂上众人嗡嗡议论开了要说关系。确实是花允翊家地孩子与皇帝最近了,如果他生了男孩,那皇帝断断不会去立嗣其他臣子家的孩子。再怎么说,那也是花家的嫡亲侄子。
本意叫温月如认领温家之后的温弱翰,本来是所以臣子中可能性最大的获胜者。可现在这个花允翊突然冒出来。倒让他也有几分措手不及。
面色微微一变,心里却又想道:花允翊地那个侍妾只是刚刚怀孕。生出来是男是女尚且难以确定。而自己家的侄孙却虽则只有九岁,已颇有聪慧乖巧之名,长得也是人人交口称赞的,由此看来,最大的可能依然在自己这边。
花允炽听了,心里只是冷笑,看来一个个都是认定了他不能生育了,这么急着把自家儿子送来。
脸上仍旧是春风拂面的,温颜恭贺道:“先要恭喜皇叔和翊弟了,虽则未知男女,至少是花家之后啊。着太医院派人替郡王的令宠仔细诊断,好好开些滋补保胎的方子。”
又忙着传内侍赏下了许多珍玩,一时殿上热闹非凡,喜气洋洋,却始终不再提立嗣的事情。
花默然父子处心积虑地出了这么个花招,却被皇帝在恭喜声中消弭于无形。一时只能无语,颓然而退。
温弱翰不由得捻须冷笑,如同看一场闹剧。心里定了很多,这个花允翊也是不明白事情,虽然他是花家的嫡系,可是一向声名狼藉加上怀孕地只是个地位低下的妾侍。就算是男丁,也未必入了花允炽的眼。
不过,此人近来在紧锣密鼓地找正妃中,可见是想多管齐下,非要生个儿子来争取入宫当太子不可。
花允翊被一班臣子拖住了恭贺着,相熟的几个就嚷着要他请酒,只能撑起一张笑脸来应付着。
想要的没得到,可倒也收获了不少祝福声和皇帝地赏赐,想想真是哭笑不得。
吵嚷了一阵子,大家总算是消停了下来,花允炽见自己地无敌太极拳奏效,不由得暗自笑到内伤。
侧头一看自己亲弟弟,也是一脸欣赏好戏的表情,更是觉得好笑。兄弟俩眼神一交流,花允烈知道自己地戏份到了,立时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陛下,臣弟有事要奏。”
“烈王有事?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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