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神志不清的花允烈以为是多事的手下又来阻止他,厉声喝了一句。
“烈,为兄的难得来你府邸看看你,你就这样对待我么?”
这才醒悟,这可是皇兄的声音,一时间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酒倒是被吓醒了一大半。
忙忙离开桌子跪下,“臣弟实不曾料到皇兄莅临贱地,一时失仪,罪该万死,请皇兄恕罪。”
花允炽笑吟吟在主位自己坐了,一手拉起自家宝贝弟弟,“我来此地看你,是做哥哥的看看弟弟,一不在朝中二不在宫中,你吓成这样倒是为何?”
花允烈本欲伺立在侧,无奈皇帝坚持要他坐了,说道:“朝堂尚且有你一个位子,在你家里怎么倒拘束了?”
本来喝得醉醺醺的,被皇上见了有点惶恐,可是在花允炽的温言下,也就恢复了常态,侧着坐在了他身边。
只是不解这个皇兄今日怎么有好大兴致到他府里来,还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听闻你天天在此饮酒度日,也不和王妃一起用餐?”
“方氏向来也不屑与我同席,她自有丫环仆妇们给她整治上好饭菜。”提起这个老婆,他就有点悻悻然的。
花允炽失笑,料想方浅晴不会给这个惹毛了她的夫君什么好脸色看。而这个弟弟向来有点软硬不吃的,仿佛遇到她后就有点遇到克星的意味,吃瘪了好几次了。
忽然想起烦心事来,就着花允烈的碗喝了一大口醉红尘,呼声:“好酒!”顿下酒碗,却是长长叹息了一声。
“皇兄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有什么是臣弟能解忧一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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