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医说,娘娘的病虽是旧疾,却也是由忧心过度引起的。如果,不把娘娘的忧思去了,那病却也不得便好。”
花允炽端详两眼床上的皇后,脸色灰暗,眼神也很黯淡。两人再没感情,到底也是夫妇一场,怜惜之意一起,话也就更柔和了。
“不知皇后所忧何事?”
“还请皇上恕罪,臣妾才敢开口。”温月如见时机已到,也该自己出面诉说情由了。
“皇后请说。”
“臣妾自进宫已有七载,却恨并无所出。尤为叫臣妾不安的是,众位妹妹也都不见喜讯。臣妾每日在佛前求恳,望菩萨看在花盛的江山社稷,花盛的国兄温庭轩,乃朝中礼部尚书,为人平稳持重,极有口碑。他膝下有二子,长子今年九岁,聪慧过人,玉雪可爱。臣妾有意将他认在膝下为义子,盼能给陛下带来更多子嗣。听闻,民间有带喜的说法,请陛下恕臣妾愚昧,虽不一定有用,却也是臣妾的一片痴心。”
“这个,,今日朝中大臣也一再提起此事,皇后莫急,先待朕细细想过。”
“臣妾先谢过了。”
花允炽也知道,皇后当然不会胡乱认一个儿子,一定会从自己家族里选亲厚的人选。只是,一旦此后若他真无所出,那江山不免会落到温家手中。
兹事体大,怎能随意就答允了呢。
实在是需要立嗣,也得在花氏一脉里寻找佳儿,将外姓人立作太子,那可真是下下之策了。
不过叫人郁闷的是,自己的亲兄弟若有子弟,那本是最好的,可惜他连女人都不喜,就算是娶了妻子也只是名义夫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