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书房之中只有你我,一切不妨明说。”
倒不是花允烈突然变得忸怩,而是今天要说的话题,他自己都觉得很逾矩,很难开口。
方浅晴那个女人,总是有层出不穷的新奇想法,本来给她印好了戏单,找人做好了戏装,以为没什么事了。
谁知道一大早又出新招,一定要他来征求皇帝的意见,要提早一天去皇宫里搭什么戏台。这兴师动众的,叫他怎么和皇兄说呢。
“呃,是王妃她,,”
“哦,她怎么?”花允炽的眉心一跳,眼中燃起一簇火焰,自己却没发觉口气热切得使人起疑。
皇兄这是怎么了?花允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期然遇上他担忧的目光射来。皇兄这个语气,分明是有着难掩的关切,难道会是自己看错了吗?
看到弟弟探究的目光,连忙收摄心神,若无其事地再次问道:“王妃有什么事?不会是你夫妇二人之间有隙,她不愿出来同聚?”
“那她倒也不敢违抗皇兄的圣意,是王妃异想天开,要在皇兄的中秋宴席上献艺。”
“本来就是要各位女眷显显身手的,为什么说她异想天开?”
花允烈挠挠头,“她要排演一个什么舞剧,就是舞蹈,但不是简单地一个舞,是有故事情节的那种。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一个戏文,但不是用唱的,用舞蹈来表现出来。她是这样说的,我也搞不清她到底要干什么。”
花允炽脸上浮现出春水般的笑意,那个女子,确是连想法都和他人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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