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动了。
脖子冰冰凉凉的,她塞到他手上的项链重新回到她的脖子上,没回头,可她好像看见了男人脸上带着的笑意。
她又气又恼,等项链戴好以后,从他怀里跳出去,“应德佑我警告你,别跟我耍流氓。”
“夫妻之间怎么能说耍流氓。”
“呸,不要脸,谁跟你夫妻,你给我走,以后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他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受不了这样的目光,气急败坏离开,走了一段距离,回头一看,他还是刚才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她一跺脚,蹬蹬蹬跑回去,狠狠踩了他一脚。
“你死了这条心,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文盲一个,啥也不懂,一辈子只能土地里刨食,我是个文化人,还是台柱子,你和我根本不是一路人。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要是不想自取其辱就给我滚,滚的远远的,懂吗!”
应德佑说:“我会努力,努力追赶你,不给你丢人。”
“你就算追赶上了我也不会喜欢你,你黑,无趣,年纪大,不浪漫,我就是眼瞎都不会看上你。”
说完,她鼓起的那股气泄了,灰溜溜跑了,一刻不敢停,生怕老男人过来抓她。
身后安静,没有脚步声,邻居家院门大开,她一个闪身跳进院子,在邻居家小孩惊讶的目光中做了个嘘的动作。
她躲在门缝里,悄悄看着巷子口那道伫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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