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被找回星辰的时候已经是十四岁了,对于这个生母,他其实是没什么印象的,又因着回来之后一直和摄政王内斗,也没有时间亲近生母,直到手刃了摄政王,重掌乾坤之后,这才有了些许闲暇。
但他很快发兵南下,一去便是数年,如今得胜而归,连着生母亲自组织的洗尘宴都没有出席,由此可见,他与生母并无多少亲情。
秦宣进到殿内,眼见着太后娘娘携着一堆嬷嬷宫娥,还有那妆容极盛的溪娃一道入内,便知道来者不善。
他命人在案几前搁下遮挡的帷幕,便安静的等着对方先开口。
太后一进殿,本是喜气洋洋带着笑意,却在看到那厚重的遮挡视线的帷幕后,立马就有些要变脸色的意思,好在她忌惮帝君三分,到底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和气,同帷幕后的帝君道:“宣儿,既是阿娘来见你,为何屡屡要用帷幕遮挡?”
“咳咳……”秦宣咳嗽两声,这才沉声道:“母后,儿臣染了风寒,太医说会传人,儿臣怕传给母后,便还是帷幕挡着,待到儿臣身子骨彻底好全,即刻便撤掉帷幕,亦会每月去母后的养心殿请安。”
太后听秦宣说等身体好了,会每月按例给她请安,这才心中宽慰了些。
太后转头,打量着心中最为中意的皇后人选,她的亲侄女,亦是被誉为北平第一美人的溪娃,今日溪娃按照她的叮咛,盛装出席,溪娃本就生的倾国倾城,如今又穿上金丝蜀锦,配上红珊瑚金簪,当真是美的如画如仙,令人见而忘俗。
太后见溪娃似乎一直在走神,心中有些不悦,便抬手去拉溪娃的腕子,把她拉到帷幕跟前,这才同里头的秦宣道:“宣儿有所不知,溪娃她孝顺哀家,几乎日日来哀家的养心殿给哀家请安,又听闻你染了风寒,便总是忧心忡忡,所以哀家今日领了溪娃过来,想让溪娃替你伺疾。”
伺疾?幕后的秦宣一听,便暗自皱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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