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在家中甚是宠溺了!
大儒并非不怕太子傅,可如今满堂学子皆看着他,而师表的威严绝不能失。
“你既不肯伸出手心,便去屋外站着。”大儒神色稍缓道。
看来,是要让那博中去外面罚站了。李姬收回心思,看向那博中。
只见那偏胖小儿听到屋外站着,好似还挺高兴,耸了耸肩,朝大儒弯腰作揖后,便转身举步朝外走去,而他带着的两个侍童,也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大儒驱走了博中,这才回身继续授课。
屋檐外。
学子们的侍童都规规矩矩地坐在廊下等待。
博中吃了些小食后,愈发觉得时光漫长,无聊的紧,便命一个侍童拿了投壶过来,又命另一个侍从捡了好些石子,然后捡着手心里的石子开始投壶。
可是,不是投远了,就是投近了,总也不进壶内。
博中气从中来,命侍童把那投壶移近了些。
可还是,或远或近,就是不中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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