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笳摸了把鼻子,拿着火钳追魏卓然,“你笑我,你还在笑我。”
院子里打架的棉棉和柴犬停下来,迷茫地看着一对年轻人追逐。
沈老太婆坐在轮椅里面晒太阳,笑得花一样,“阿卓,我就说么,这个孙媳妇以前见过。俊地很!”
魏义山推着沈老太婆往院子中间走,老母亲握住他的手说:“义山,你去把义海他们给我喊来,今天过节,多点人闹热。”
魏义山握住母亲的手道:“母亲,我这就去喊他们。”
年三十饭桌,魏义山一家姗姗来迟。
沈老太婆将两个儿子的手牵在一起,当着大家的面说:“我活到八十七,差不多就要走咧。我走之前,我要你们两个兄弟好好过,之前的怨气、愁绪,你们心要宽些,一并都忘咧吧。日子这样红火,家里添了人,孙媳妇又是能干的娃,再淡下去,亲情冷淡了,我这老太婆就是去了那边,心也难安啊。”
沈老太婆精神头不错,看着魏义海,“老大,你先说。”
魏义海苍老了许多,举起酒杯道:“义山,首先我要和你喝一杯。”
两兄弟端起酒杯,魏义海仰头喝下,眼神几许凄惶,“义山,我们早该喝这杯酒。以前是我不对,嚣张任性胡来,你出来我都没来看你,我这个当哥哥的不行,不如你有雅量。”
“今天,我当着全家人的面,给你说句对不起。”魏义海又给自己斟了几杯酒,仰头喝下。
“第二个,我对不起老三。”魏义海看了眼对面的两个年轻人,长叹一句,“要不是小许和老三,我今天怕是还被关在里面,这些年我争啊抢啊的,有些贪欲,有些混不吝的地方,大家包容我,关键的时候拉了我一把,不至于我陷的更深。我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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