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去店里找过你,你去了新疆。这块坠子,是我托人从云南带回来的,版纳的玉好,养人,能给人带来好运。我带在身上五六年了,今天终于能送出去……”
许笳哭得泣不成声,“我不知道你生病了,我早该问的。读书的时候,你照顾我,我该照顾你的,可你总那样要强。”
“江夏,我和魏卓然一起来看你了。你说的对,暗恋是味苦涩的药,所幸的是药到病除,我们终于走到了一起。”
她抬手摘下最大最红的石榴,剥开薄薄的果皮,将一粒粒红玛瑙剥进透明的杯子里,递给墓碑上青春的脸庞。
“江夏,我替你尝尝。”许笳咬碎几粒石榴实,嘴角两个小梨涡,“你说的没错,骊山的石榴,甜。”
他们待到日暮,两人将墓周围的杂草除净,种下两棵松柏。
许笳的吻落在墓碑上江夏的照片,“亲爱的夏,有松柏和榴花庇佑,还有我们,让寂寞都见鬼吧。”
下山坐回车里,许笳的眼泪干透。魏卓然抱住她,他掌心温热,捧住许笳下巴,“好了老婆,不哭了。再哭,江夏又要笑你了。”
许笳望着车窗玻璃外面成片的石榴树,映出的满山红,笑着挥了挥手,“江夏,再见。如果你能看见,请务必开心一些,再开心一些……”
武陵过春节和关中的大不一样。
家家户户不到大年三十就开始忙活,杀鸡宰猪,腌制腊味从腊月一开始就陆陆续续搞起来。
忙完扶贫队的工作,已经是腊月二十。两人商议,新婚后的第一个年就在这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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