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哐当丢下漆桶,回头看许笳:“我就是管事的,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一个办法,要么继续闹下去,等着秧苗完蛋,要么自己回去拿水泵到河沟里抽水。”
许笳:“几十户,天眼见着要旱起来,我们上哪里去抽水?”
年轻人摆摆手:“回去吧,趁早抽水灌,今年的粮食还不会欠。”
许笳拧眉,“我要见你们领导。”
年轻人回头,不耐烦地说:“你一来我不就跟你说了吗,领导不在,闸门降下去了,再开也得等到汛期来了,你没看新闻么,今年气候不稳定,前边一段时间雨多,专家预测了,汛期后延,后面两月怕是会旱。”
“你们是搞啥吃的嘛,放水的时候懒,水放完了想起要灌田,我们顾的是大家,不是一两个人。要我说,你们也别跑了,就是我们领导回来了,这闸门也不会为你们开。你们还是早点回去,趁早把水泵用起来。”
回去的路上,许笳打周林的电话,周林没接。周游握着方向盘叹气,“咱们还是先去找马德水,让他们准备准备,抽水灌田吧。”
许笳盯着车窗玻璃外面一晃而过的稻田,“你去找马德水他们,我再去会会周林。”
周游摇头,“几十户了么,连在一片,又没的水从那里过,咋抽水到田里。”
第二天一早,许笳驱车直奔周林的生态鱼庄。
周林的跟班小李接待的她,小李给许笳续上茶水,让她再等等。
许笳问:“你们周老板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左等右等,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
小李看了眼时间,“应该快了。”,小年轻憨憨一笑,递过去一小包零食,“许干部,你还没吃早饭吧,先垫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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