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锦荣笑了笑说:“我调回县里去了,你们的工作还是要继续干的。遇到困难了,给我打电话,帮你们参谋。”
许笳翻开一页页笔记,惊喜万分:“骆书记,您这一手好字,事无巨细的分析剖白,有醍醐灌顶之效果。”
骆锦荣:“有收获就好。”
许笳正了正肩膀,合上笔记本,抱在怀里问:“骆书记,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县里?”
骆锦荣放下茶杯,望着窗外西沉的暮色,缓缓道:“就是明天了。”
他迈过眼神,看着许笳道:“明天单位来人接,估计继任第一书记人选也会通知给你们。”
许笳点点头,遗憾地说:“要是不这么匆忙,我还打算回去和周游商量,为您践行……”
骆锦荣笑了笑,引用了一句诗对许笳说:“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对这位扶贫导师,许笳义愤填膺那些话现在看来多少有些苍白,她发自内心,微笑着回应骆锦荣的豁达:“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许笳离开后,骆锦荣将放在墙角的两盆仙人掌装进箱子里。他弯下腰,咳嗽声贯穿空气,震得房间为之一颤。
那张化验单被风卷到他脚边,骆锦荣捡起来,垫在花盆下面。
他翻开箱子最底下压着的相框,擦去相框玻璃的灰尘,紧紧地抱在怀里。
夜幕升起来,骆锦荣披上衣服,坐在办公桌。一盏灯亮在房间,他处理完最后一项工作后,关上了被风吹得咯吱响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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