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给墨存汾拍照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两人谈话。墨存汾让魏卓然替他同魏卓然的父亲问好,语重心长教导魏卓然的话,倒像两家是一直以来的世交关系。
魏卓然挑眉,启动车子掉头,许笳一下子倒向左侧稳稳地跌落男人怀里,“我就是你看到的,靠天吃饭的务农人。”
许笳拧眉,终于撑起来脑袋,“还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疯的糙汉。”
魏卓然缓缓拉住手刹,升上车窗玻璃,许笳心惊肉跳,想夺门逃离。
“你不是问我什么来头吗?”魏卓然掀唇,靠近许笳,嗓子艰涩难耐,“现在就告诉你。”
许笳向后躲,魏卓然捧住她小小的脸蛋,眼眸暖得烫人。
暴雨般落下软绵,柔得像窗外拂过柳枝的春风。
魏卓然抱住怀里的人儿,云淡风轻般讲起以前的事。
六年前的上海,某个深夜,他接到母亲的电话,一惯强大冷静的母亲第一次流泪。
父亲小心翼翼一辈子,无端被牵连。没有落井下石已算走运,门前冷落车马稀,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母亲靠着爷爷生前留下的一线关系,四处奔走,请律师,找证据。最后案子判下来,母亲累倒在法庭。
魏卓然眼眸微冷,“后来,她就检查出了癌症晚期。”
许笳听的心惊,“你爸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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