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卓然轻轻在耳边说:“那些都不重要了,许笳。”
慌乱间站起来,许笳问:“魏卓然,在你眼里什么算重要?”
“许笳,你冷静点。”魏卓然走过来,将她紧紧地抱住。
许笳挣脱失败,眼角渗出一滴泪水,她捶打他的背,用尽了全部力气。
“魏卓然,我要是没看见那张照片,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一直玩下去?”
魏卓然捧住许笳的脸,替她擦干泪痕,“对不起。”
许笳:“我想去看她。”
“好。”魏卓然的吻落在许笳脸颊,男人的嗓子涩到发抖,“许笳,六年前到今天,我一直喜欢的是你。”
许笳扑到男人怀里,哭出了这辈子最多的眼泪,“可是江夏已经不在了。”
魏卓然轻拍她的背,“她在骊山很好。”
这天夜里,许笳很晚才回家。魏卓然送她回来,两人从后院的小门进去,屋檐下面的那副油画静悄悄在等待。
等月光洒满了幽阶,许笳拿起笔刷,将魏卓然调制好的油彩,一笔笔仔仔细细填满在当初勾勒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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