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七嘴八舌,个子最高的妇女,长得敦敦实实,将手里的瓜子皮往旁边的草丛里一撒,哎哟拍了拍腿。
“我可想起来了,她就是今天早上到玫瑰园搬画的姑娘。”
几个妇女凑到贾桂花跟前问:“她和你们魏总,是不是这个?”
贾桂花打掉其中一个妇女比的两个大拇指,盯着门槛里面的许笳,撅起嘴巴说:“你们别瞎说,我们魏总有相好的,是那副画里的女子……至于她么,就是无数个我们里面的迷妹之一罢了。”
几个妇女追问贾桂兰什么叫做迷妹,贾桂兰不耐烦地解释说:“就是稀罕,稀罕懂吗?”
戴着金耳环的妇女拧了贾桂花一下脸蛋,笑道:“你稀罕你们小魏总,你就打算这辈子都住娘家,不嫁人?”
贾桂花愤懑地道:“我娘家又没得兄弟,我累死累活地家里干,我父母都没赶我走,你操什么闲心?”
戴耳环的妇女面色讪讪,抱住自己的孩子走到旁边,不再和贾桂花谝。
贾桂花盯着门槛里面的女孩,视线落向魏义海那里,微微啧了啧,“义海堂姐夫,还是不行嘛。”
等她再往门里面看,贾桂花眸里的光发亮,向女孩走来的男人,怀里抱着小黑匣子的人,是她们小魏总啊。
魏卓然走到许笳身边,胳膊底下夹着枣木盒子,两尺见方的红色匣子,上面挂着小铜锁,仔细看锁眼有划痕。
男人侧眸,睨了眼许笳,勾唇道:“里间的屋就听到你在外面演讲,怎么,还在等底下观众反馈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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