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轻轻地叫出声,也顺道回了魏卓然一句,“那魏总到底想让我怎么办啊。”
“憨。”男人撂下这句话,耳边传来嘟嘟嘟的盲音。
躺在床上已经将近凌晨了。
原本想加个班,现在看来加了个寂寞。
魏卓然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许笳脑海里不断地回响一个字,辗转反侧到一两点,她几乎快要不认识那个字了。
反正不是个好词。
翻了两下,许笳又想起骆书记兜里的那个小药瓶,她拿出手机,百度了瓶身那个蚊子腿儿似的药名。
百度搜索点进去,第一页竞价排在页面的是一线城市某医院的肿瘤科。
她又翻到百度百科,这个药名显示靶向辅助药物。许笳看得心惊肉跳,手机砸在了脸上。
她感觉不到疼痛,眸底一片冰凉。
骆书记不会真得了不好的病吧。一时之间许笳忧心忡忡,睡意全无。
次日,八点半准时到岗。
穿过村委会办事大厅门前的小广场,许笳拎着到前街买的早点,两屉小笼包、两杯豆浆、几个茶叶蛋,往办公室那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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