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卓然跨坐在酷黑摩托,将钥匙放进仪盘表下面,嘴角扯出一抹淡笑,“以后别再这么虎。”
许笳咬了下唇,他是指裹着毛巾被这件事吧。
他好像真的生气了,鞋底蹬开地撑,旋了两下右手的离合,飞驰出去。
许笳的手放在粉色毛巾被,无奈地叹了句,害,她这不是没有衣服换么。
她也想早点取车回来,过去的半个下午,柞水修车店那个老板,已经给她发了五六条信息,直到她给对方续了两晚的停车费,老板这才没有短信轰炸。
马路更远的地方,魏卓然飞驰出去的摩托早已经看不见,混入了寂静无声的春夜。
街道两边的店铺都打烊了,村南村北行人绝,剩下那些在夜间作业的渣土车,又一车没一车地向墨色的夜幕尽头运送泥土。
锁好了门,回到屋内。
许笳终于学会了压水,从后院拎了两桶水进屋,烧了半澡盆的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依旧是裹着那块毛巾被进屋,躺下之前,又将湿衣服洗了,好在张菊英留了洗衣机,还带烘干功能。
衣服就晾在屋内,外面湿气重。
终于可以躺下睡觉了,许笳关了灯,留下床头一盏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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