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说,这个市署若是没有我,这日子可怎么撑下去!”
想到这些人的无能,魏伶感慨万千。
“市丞兢兢业业,能力超群,若不是体恤小的们,早就班列朝堂了!”
“西市署不可一日无市丞!”
“以后,小的们一定唯市丞马首是瞻!”
魏伶不做声,这些吹捧,一点新意都没有,听着都不可心,连裴范先的一半都比不得。
小吏们的马屁好像是拍到了棉花上,软趴趴的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只能悻悻离开。
今天能成功逃脱武侯的魔爪,对于魏伶来说,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别看他表面上胸有成竹,其实,也并不是一点都不心虚的。
幸亏那些小吏还没下水就被抓获,若是等铜钱上岸再被捉住,纵使他有十八张嘴,一肚子的词汇,也是狡辩不过。
陈旗官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恐怕还是和那小吏提供的消息脱不开联系。
这样看来,那些人,肯定是在西市境内被抓的,说不定还就是在放生池附近。
可这些懒散的武侯,又为何会盯上那片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