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先笑笑:“不太可能。”
“他并不知道我和太子殿下之间发生的事情,更不会起了偷药的心思。”
“这个贼人,肯定还是明崇俨!”
“就是那个阴人?”自从小六听范先说到,那明崇俨生的粉面桃花,面若妇人,便日日把他唤做阴人。
“应该没错。”
“裴居道那人虽然也办事不地道,甚至,我怀疑一开始拉我下水的人就是他。”
“明崇俨不是裴家人,不可能知道我的生辰八字,只有同是裴家人的居道有这种可能。”
“然而,站在他的立场上,他没有必要把太子殿下救命的药偷走,他可是一心盼着殿下能早日康复的。”
“虽然他也并不喜欢我,可也犯不着害我,相反,明崇俨可就不一定了。”
“这又怎么说?”
见他说的口干舌燥,小六很识趣的给他倒了杯水,继续听他分析。
他发现,自从小郎从宫里回来,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那个气势,那个口才,都蹭蹭的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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